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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4 馄饨和弓箭我捡了只超级可爱的小猫,起名为馄饨。好吧,其实是它被猫妈妈抛弃了凄凉的叫时被我从阴沟里揪出来的。不过现在已经干干净净,见风就长了。
我还捡了副画,画廊的清仓宣传,物廉价美,据说是著名画家弓箭(音译)的作品,窃以为也可能叫宫贱。 July 31 特约专稿-没有Jamie的日子Jamie在的日子
有时要帮她想找谁吃饭 Jamie在的日子
有时要帮她想怎么找谁吃饭 Jamie在的日子
有时要帮她想找不到人吃饭怎么办 想完后自己下楼食堂吃青菜 没有Jamie的日子 第一天nephew请我吃哈根达斯
没有Jamie的日子 第二天戆同事请我吃意大利面
没有Jamie的日子 第三天我干脆不上班
这个星期要跟食堂说白白 July 29 我爱吃猪?自从畅听后,手机号码到处留,然后就像早期的Hotmail成了stronger,bigger,longer,maxim之类小药丸的集散地一样,信息赤裸裸的暴露在广大广告商户面前。当然手机的垃圾短信没有那么没有针对性,小药丸显然不能引起我的兴趣嘛。
短信除了几个代办发票几个爸妈我被抢了之外的,都还多多少少跟我有点关系,比如订几个航班会收到携程30个短信轰炸,上周收到一个“本周脚圈9.4元/斤,欢迎选购”,这周收到一个“本周带皮夹心肉XX元/斤,欢迎选购”,乐购似乎认为我是个只爱吃猪的。 July 08 跟脚这个是走在超市路上想到的,路上有一块泡沫,被来往车子碾碎了,风一吹,一粒粒泡沫星子就绕着我的脚跑,螺旋型的跟我一起向前走,很好玩。
所以所有跟脚的东西都很好,狗,猫,合脚的鞋子,还有机场里的自动人行道是我的最爱。 June 25 阵势人不断在跑来跑去,总是见到越来越大的阵势。
欧锦赛走到这个份上,阵容越来越不咋的,一如既往的狗血情节一再上演,结局也必然彪悍,只有O'Malleys看球的阵势依旧是强大的。我竟然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的气氛,真是枉混多年。一台投影机升腾出了人气、酒气、血气、生气、蒸汽,如果这个酒吧如庄澍同学所记得的那样叫爱丽丝的话,我一定会不禁想到比斯姬的Loli华丽变身豪放肌肉女的阵势。
阵势这个意义,在于势多过在于阵。好像那天心血来潮去找徐家汇的天主教堂,满眼都是乌烟瘴气的大楼和汽车,像个格局很差的密集防守阵,突然瞟到一个若有似无的尖顶,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走去。欧洲的老城市,大多数地方教堂至今还是一个城市里最高的建筑,它就算没有必要那么高,它也要来个尖顶、来个塔楼,不蒸馒头争口气。然而徐家汇的密密麻麻的大厦把我的视线挡得一干二净。我经常在想一个向上看的问题,就是走过许多一样的令人烦心的街道,但是如果向上一看,其实房子的立面远远比它楼下的杂货店要美。但是这个地方,向上一看,和再向上一看的视野的烦恼程度只有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我一边在暗念三遍:我不喜欢这个地方~的同时,见到这个教堂的阵势时,是比较感动的。
它并不算磅礴,但它竟然是歌特式的、双尖顶的、红砖的、精致的,还圈了好大一块绿地作为门面。我一眼就认为这是一个我喜欢的建筑,而它竟然是能在这个浮躁的地方震得住气势的。然后我就进去坐了一会,但是布道的神父普通话不标准,没有阵势,我就出来了。
走过不同的地方,见到不同的阵势,阵势像一种记忆的抗体,见过了,要求就高了,不再容易被打动了。作为一个崇拜阵势的国家的公民,我本并不想说这个酒吧,这个球,这个教堂,老外的东西与我何关,走过路过打酱油尔,但是如果一定要说一次打动我麻木的心灵的传统阵势的话,我只能提名福娃了。
May 21 鼠fobia昨天半夜,我正在做正事,突然听到客厅有嘻嘻索索的声音,纯朴的我以为是室友在捣鼓什么东西,然后我的方向判定感出了问题才以为是从客厅传来。然后。。。然后。。。我看到了一只头探进了我的房间。。。又掉头奔走。我立刻思维一片空白,完全崩溃状态,老鼠!!!
我瞬间关上了房门,并决定不出去洗脸刷牙,不关灯不关电脑,实在难以集中精神继续做事只好蒙头就睡。
我的鼠fobia究竟是怎么形成的呢,是刚刚记事的时候被爸妈带去看了《鼠疫》电影,看到人一个个死掉,还是小学时候每天收看《三个侦探》,看到一只遭到辐射的老鼠头跟美国的巨型下水道一样大,还是看到一只耳叫了食猫鼠来把黑猫警长的同事们活生生的吃掉了真是惨,还是一个人睡的时候听到吃虾条的声音以为是爸爸,结果睁眼看竟然是老鼠,旁边还放着一个老鼠型的储钱罐?看来我小时候遭受的打击着实太多了,当然我也要抨击大部分心理阴影都是媒体造成的。
我的鼠fobia严重到,曾经见到一只老鼠从我家的地毯上窜过,我长达一年没有踩那块地毯。。。每次都是跨过去,直到家里重新铺了地毯我分辨不出原来的那块铺在哪里了为止。
可想而知,昨天对老鼠的匆匆一瞥,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困扰,我已经神经衰弱、精神崩溃、歇斯底里了。于是,一晚上做了许多与老鼠有关的匪夷所思的梦魇。
第一个梦是早上醒来,室友欢快的跟我说老鼠已经抓住了,好吧,这个梦鲜明的反映了我的精神需求,但是我问她把老鼠怎么抓住的怎么处理了,她说她趁老鼠跑进冰箱速冻箱之际眼明手快的关上了门,现在老鼠已经兵不血刃的冻成冰块了,多么好的方法,都不用自己手接触,我在深深赞叹之余,我们决定把它拿出来放微波炉里微一下,确保它必死无疑。。。天哪,这个梦,事后想起来暴汗不止。
第二个梦是去参加游园会,会上骆月同学(多么久没见你啊,我是多么想念亲爱的骆花花同学,但是能梦到你还是很神奇)摆了个摊位,卖会自己走动、战斗、kiss的变形金刚(这个应该是钢铁侠观后感),后面还配投影声效的,当时想啊,骆同学的商业细胞是多么发达啊,然后游园会回家早上醒来,室友房间走出好几个昨晚参加游园会太晚而在我家留宿的朋友,其中一个跟我说:“你看错了,那只不是老鼠,是兔子。”然后指给我看,果然是一只没有耳朵的棕色荷兰兔,他们说是变种。好吧,这又一次证明了我心中对老鼠的否定否定再否定。
我希望,看在我家贫瘠到人都没有饭吃的份上,老鼠你就自动消失吧,大好的光明前途在隔壁!!!
May 19 5月19日·悼我去了人民广场,但是我只是想去,没有带蜡烛,也没有带相机,好像怕携带别的东西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所以我回来没有照片也没有视频可放,这朵油菜花是我自家门口长、我自家拍的,拿来作悼,我觉得也很好。 今天一天都自己陷在有点走神的严肃中,自觉的穿了一身黑白,三分钟的默哀,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听着麻雀般的窗户里挤进来的汽笛声,怎么都太短促。夜晚人民广场上无数比我年轻5岁的喉咙在喊着中国加油,我觉得很好,好像看到自己10年前走在抗议南联盟被炸的游行队伍中,格尔尼卡在小雨里流下墨水。我们团结的机会太少,所以无法忘记。但是我更愿意站在围住小小的一颗蜡烛心的人背后,大家默默地看着烛光,凝重的好像地下仪式的团体,这个才是我来的目的。 两盏孔明灯摇曳升起,它们竟然飘过了高楼,高于了所有的霓虹灯,消失在夜空里。 我又要说,比我小5岁的青年们脸上贴着国旗很激动地牵着手,随着不太成型的游行队伍奔跑,不是建立在愤怒上的集会,中心力量总是有些游离。我看到,有父母带着几岁的小孩子,静静地在旁边摆了一颗心,有平时看上去很八卦的大妈,在花坛边把蜡烛一根根点上,有沉默的可能跟我一样上了一定年纪的青年,在脚边点上九根方阵,只盯着烛光抽着烟。 我从来都没有觉得爱国教育有用,但爱国好像如与生俱来一般。我在想,当时如果人人有一个能量场,就能像电影里的反应堆一样聚合直冲天际,也许这就是我不愿意留在国外的原因,那里没有让我悲让我喜的感情,也永远不可能产生,那边人的一颦一笑都与我无关,我讨厌总是过客的感觉。一晚上听到好多人在说,中国是有希望的,我从来没有认为过这是一个需要更新的概念,我一直都认为中国的希望比谁都要大。
May 16 禅机我走过静安寺,几个一身姜黄色的和尚从久光穿过马路过来,看上去跟周围的景色都不搭,静安寺也不是我觉得灵验庄严的寺庙,但是看到和尚总要想一下是不是来修行的,心里总是多转了几句。结果和尚们大步流星的从我边上擦身而过的同时,一个行云流水般的凑到我耳边用自然低调的语气说:“多喝开水。”我当时的脚步也很快,于是刹那间如电影般迎面相遇瞬间已分道扬镳,和尚的话好像正好远去在最后一个字后,我却目瞪口呆,一头雾水。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掏出镜子确认当时的嘴唇并不干燥,那么难道我面相缺水,偏偏我又戴着蛤蟆镜,有面相也可以遮掉印堂双目,于是这实在令人费解。但是我一向相信神叨叨的事,所以我认为此中必有玄机,或许此劫必得多喝开水去化解才得了。
但是一个转身就忘的一干二净,那个下午捧着一杯黑咖啡,窗外的阳光照得晃眼,头就犯起晕来。这一定是咖啡喝太多了,早上一杯,下午又一杯,咖啡因堆积的人都喝到心慌了。索性不工作了,定定神,逛逛天涯,过一会儿,咖啡喝完了,头也不晕了,走到窗边眺望一下,发现原来我已经是目所能及的范围内唯一没有逃到街上去避难的人。
顿悟,本来多喝开水,就不会发生这自作孽的错觉,虽然事后地狱离我还很远,逃生也是缘分,但是原来那是禅机啊。这让我坚定了,生活中要继续相信各种神叨叨的事迹。
最后保佑吉人天相,有灾的地方化灾,无灾的地方积福~ March 19 南京西路乌鲁木齐北路的照片已经放过了。乌鲁木齐路和南京西路对我来说概括了直到目前为止我对上海的好印象以及所有欣赏的细节,不用天天去坏印象的地方真是令人幸福。乌鲁木齐路是看上去有过许多故事的地方,却不知道是什么故事,南京西路是每天都发生很多故事的地方,却立刻可以忘记。乌鲁木齐路适合在阳光闪烁的午后走,错过树影,找到一家下午茶。南京西路就在早晨和晚上走,像我现在每天的行程。
早上我先是路过清晨还很空闲的少年宫,这里傍晚会有来上各种数十年如一日略为讨厌的培训班和偶尔来看儿童剧表演的孩子。路过静安寺的文明示范交通岗,如此重要的路口没有方向指示灯至今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有很敬业的协警,很有秩序又很严格,站在人行道下一步都不行,他会吹不烦人的哨子,叫先生下来推车,小姐推后一步,这时候我会觉得上海话的先生小姐叫出来很合适,没有别扭的感觉。有2分钟的路,只觉得很干净,如果有一天上班迟到要飞奔,是一条不错的跑道。然后就走到了从地铁口出来的人潮中,我直到今天每天走到这里都会很兴奋。好像回到了曾经7点56分走向教学楼的人流中。大家都是急匆匆的,却又是西装革履的,有节奏的,就是这个节奏尤其的像上学。我总是在这个时候看风景,看男人看女人,反正都是背影随便看。可能只有我这种没有经过地铁锤炼的人在这个时刻还有精力东张西望。然后这条人流在一幢幢写字楼前不断分流,最后大家都进了教室,开始盼放学。这个景象或许在地铁站写字楼一字排开的南京西路上才表演的特别敬业有规律。
晚上出来总是天黑了,写字楼黯淡了,我最近爱上南京西路两侧缠着会缓缓变换浅蓝色和红色灯光的树。在我的近视眼看来,周围的建筑都在黑暗中,连树本身都看不见了,只有树状的灯光漫散的,像每天都是节日讨好孩子的美丽。商店开始通明,反正南京西路的店无论是早上中午还是晚上都买不起,所以也不用费神看,轻轻松松走过回家,没有一点负担。改天我来上些南京西路的照吧。 February 06 家宅平安 霉运白白最近我家运道实在不好,首先遭了二十年不遇的小偷光顾家门。三更半夜的,把我家厨房的保安窗的啤酒瓶口粗的钢管给活生生拧断了三根,从充其量也就三十厘米的空间钻进来到客厅把我妈包给拎了。做贼心虚放桌上一堆充电中的新手机没看到,拿了包钻出窗外拿走了现金1000和无法形容how破烂的手机一个,扔掉包扬长而去。虽说金额不大,还得忙着重新加固保安窗,不胜其烦。
然后按顺序来,我去smirnoff party一高兴把我的大戒指给丢了,这个是我巴塞临走时千挑万选买的手工唯一品,懊恼不已。
这事不出三天,打台球的时候一跺脚,链子断了,威尼斯买的那颗戴了近两年的玻璃心掉地上,算给我面子,心没碎,挂环碎了,这下也没法戴了,我顿时感到一团霉云蔓延在我家的人头顶,非常晦气,无法形容。
随后找到了工作,还以为晦气从此过去了。没想到今天举国欢庆合家团圆的日子,黑乌鸦依然毅然飞在我家头顶。由于外婆家很近,所以骑电动车去,结果年夜饭吃完,电动车的电池被偷了,电池500一组,我家在外婆家楼下已经被偷过3组电池加一辆车了,万恶的小偷年三十还不休息,害得我家不但要给他发压岁钱,还要自己推车回家。可恨啊,可恨,鼠年果然不是好兆头,贼眉鼠眼的都猖獗了,快快早死早超生吧,我完全收回我的善良了。
小偷虽然不似强盗那样可怕,但是频频遭偷给我家造成了深深的心理阴影,大过年的竟然搞得没有了安全感。
幸好还没有到新年,所有的神都来保佑我家诅咒小偷吧,我家初三就去拜灵隐,四大天王给我家镇住个家宅平安,新年霉运白白!
January 16 Join me in death"Join Me In Death"
Baby join me in death Baby join me in death Baby join me in death We are so young our lives have just begun but already we're considering escape from this world and we've waited for so long for this moment to come we're so anxious to be together together in death Won't you die tonight for love Baby join me in death Won't you die Baby join me in death Won't you die tonight for love Baby join me in death This world is a cruel place and we're here only to lose so before life tears us apart let death bless me with you Won't you die tonight for love Baby join me in death Won't you die Baby join me in death Won't you die tonight for love Baby join me in death this life ain't worth living this life ain't worth living this life ain't worth living this life ain't worth living Won't you die tonight for love Baby join me in death Won't you die Baby join me in death Won't you die tonight for love Baby join me in death Baby join me in death 今晚为她想了很多,想不起是否见过她的脸,黑天使,她或许就是这次那次匆匆夹杂在那谁谁谁中的一个,希望谁可以证明,但重要的又不是脸,而是她是属于他们中的一个,或者我们中的一个。于是从另一个方面或许可以更理解她。 沉迷于Gothic华丽颓废的形式和简约,这两个毫不冲突的反义词,然而入戏的太深,希望一切都可以凄美,不能美凄也是好的。听着听着有时认为死是一件很妖媚的事。 我一开始带着震惊,以为这种垂死的气质害了她,但是她自己为自己演了一出完美的剧,这样的结尾才是经典。 我从没有想过这一切会发生的很近,只认为虽然喜欢这种氛围其实我们心底里都是很光明的,现在我认为我们心底里只是很纯净的,但却不一定是很光明的,有时晦暗得华丽到自己不知道怎么去收拾才好。 不是别人在做什么,而是自己在做。知道你注定要低调,只好在另一个不知道怎样的世界里快乐一点,那里或许不平庸。 December 07 聊斋志梦之三梦到点菜吃饭,上了一盘凉拌金针菇,盘里酱汤影绰,金针菇屈指可数,(与小咩羊吃火锅真实经历部分)
忿然,找服务生欲找老板(娘)投诉,话音未落,一个庞然大物从天而降,砸在我头上,原来是老板娘本人。。。撞击感很真实,但是梦中的我被砸后貌似也能说能跑没啥大碍
但是我妈以这餐饭吃的如此不爽为由,要求老板娘赔偿精神损失,(老板娘楼上掉下来也没事),好像主要是说破坏吃饭气氛,似乎跟我被砸的具体后果没什么大关系。。。
最后老板娘赔了四万多块。。。
再盼解梦
November 20 PS依赖综合症对华南虎这个事件我凭着多年业余ps经验着实感到有点无奈。当初我第一眼看到那照片(当时还是全国上下欢欣鼓舞气宇轩昂感谢CCTV的宣传时刻)就觉得实在是太假了!!!搜搜我的album,也看得到拼贴这事我经常干,我不用通道不用蒙版,贴上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改图像的色调、对比度、亮度,那老虎跟旁边的叶子,整个图像的色调都不搭啊,且不说它神态了。于是强大的每天以ps为乐的缔造了无数新时代拼图八卦的网友们奋起质疑ps之嫌,结果却证明了胶片是真的。我承认我们邪恶的广大ps选择性怀疑主义者们实在没想到善良的可爱的农民竟然用的是纸板法啊!多么返璞归真、多么简单实用、多么经得起时代的考验!
这时我开始深深的检讨我的PS依赖综合症。
正当我深刻反省领略到简化装B的实质的时候,我爸回家说上次参加公司摄影比赛我给他ps的《鸡犬安宁》图荣获了一等奖。他本来拍了垃圾堆旁一只鸡大的狗,远处一只豆大的鸡,又想拍个鸡走近的图,结果狗却把头转过去了,我见他两者不能求全很懊恼,就自告奋勇给他的好狗面前p了一只好鸡,截掉了垃圾堆,还裁剪成了有焦点中心的图,贴了标题,怕他公司的人质疑太专业,没敢加边框放logo。就这,还得了一等奖。另外一幅就把鸡p得红了点得了个三等奖。
我为欺骗了善良的可爱的没有ps依赖综合症的人们的信任感到深深愧疚。但是看到p的一等奖不费吹灰之力就得了一床200*230的貌似很牛比的双人被,三等奖另有小礼,我就更深深的愧疚怎么没把我爸的参赛作品全P一遍,并且巩固了我继续坚定不移的走ps依赖综合症道路的决心。
November 09 简化装B下午四点,阳光微霾,风有暖意,去市中心又嫌远,憋在屋里又不甘心,搬了张躺椅跨出窗子,在我家外面那个类似露台(其实是裙楼商铺屋顶大平台)上看报纸。背对着临街方向,汽车声从看不到的脑后驶过,躺椅的角度正合适,视野内没有别人,脚边有爸妈闲暇种的盆栽小葱啊葡萄啊石榴啊花花草草。突然觉得超级满意、满足,好像在西湖边的花园咖啡馆里坐着也没有这样舒服,而且也可以自己沏杯茶,也可以抱着电脑收到自己家的wifi信号。突然想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非要去坐一下那种矫情的咖啡馆了。
翻翻报纸,看到一条豆腐干消息,姚臻同学博客大赛冠军得了一辆敞篷甲壳虫。敞篷甲壳虫我是喜欢的,但是博客好像变了味道。想起以前晚自修珍惜的用铅笔写日记(此处非盗用周杰伦歌词),不打算给别人看的东西现在变成了为了写给别人看而写的东西,感觉随笔写成了演讲稿。
我觉得很多简单复古的事物都很好,好比人们没有手机电话的时候就要亲自见面说事,所以日嚣尘上的装B还是要装的,但是简化版也挺好,装B装在心里就可以了,我总认为对自己装的好才是真的好。。
好像不是想说我的反高科技主义,反机器主义,反全球化主义什么的,只是觉得为了达到我的幸福感,社会根本不用进步。 November 01 VUP和VIP我是各大航空公司的VUP,全称Very Unimportant Person。
在外期间加起来总共也就飞了中国三个来回,等于六个单程,然而我的箱子一次被法航扔在了巴黎,行李中心的电话打不通也就算了,非要给我接通,还要用一视同仁的电子声音礼貌的说“我们的服务人员即将为您服务,请等待”。第一次等了5分钟,放弃,当时没有跟宽带捆绑的固话,手机等的那叫一个心疼。可是左等右等连个消息也没有,咬咬牙又去打热线等待,这次等掉了话费9欧终于申诉成功了,热泪盈眶,结果还是足足过了一个星期才给我送过来。这个让我想起室友去驻法国美国大使馆申请美国签证,一打通就是语音提示“请输入您的银行卡号,签证每次电话咨询费15欧”,你要不输就永远打不通这个电话,简直令人发指。
一次被荷航砸掉了行李箱上的密码锁,东西倒是没丢,我好好一箱子平白无故就被砸了怎么行。又去打荷航的服务电话,要求赔钱。结果人家说赔没得赔,免费给我修好得了,但是得我自己把那个箱子送到维修点去。维修点离市中心十万八千里,我的箱子可是最大号的大家伙,就算我给折腾过去了修好了还得我自己搬回来,估计航空公司就是算准了我不愿费那劲才把一维修店放那老远地方。最后也作罢。
这次回来,意航找我座位找了一小时也就算了,手忙脚乱的也没给我贴短时间转机标签,导致我的箱子又被留在了米兰。不过作为深受各大航空公司眷顾的VUP会员,我对这早已见怪不怪,在同命相怜的老外面面相觑不知所措之际,我径直走到行李查询处大笔一挥签好单子,给我送货上门啊,俨然一副VUP升级为VIP的派头。
话说三次都是同一个箱子,也不知道它怎么这么不招人待见,难道它具有某些恐怖分子行李的特征值得重点滞留观察。它是一个黑色为主红色为辅的85*60厘米的大箱子,本来带密码锁现在带小铜锁,请广大出行人士引以为鉴.
本来以为箱子到了会send个快递公司发过来,结果过了几天,浦东机场专门派了个人坐火车,单独护送我这只30公斤的巨大箱子到火车东站,然后又坐公交车到我家,最后还给搬上四楼。专员全程护送单件,这是待遇啊待遇。
今天我又荣幸的接到邮局电话,说我有个国外来的包裹,我掐指一算,料想是教育处寄过来的回国证明。结果送货上门一看,居然是我走之前寄的海运行李,17公斤的大箱子。从我寄到今天,怎么算也不满两个星期,再考虑西班牙的效率问题,这一艘海船怎么开也不能开到啊。难道我寄完,邮局就给我放了艘快艇,日夜兼程的过了直布罗陀海峡,过了几个大洋送过来了?我用感动的颤抖的双手去网站上track了一下,还想顺便发个“为民服务 造福群众”的表扬信,结果发现我这硕大一个箱子果然是空运过来的,空运的价格可比我付的海运的价格要多600欧啊。原来我是邮局的VIP,享受了免费升舱,邮局这种利人不利己,急他人所急的态度很是值得学习。
从此立志不做人,要做只做VIP. October 28 蛀牙记1 (本文略带描述,不喜者慎入)昨天终于去看牙医,虽然我对牙医总是充满了畏惧,但是每次鼓起勇气豁出去置生死于不顾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心情还是爽的。
结果没有这么可怕嘛,医院变成了一幢摩天大楼,各科室现代洁净,没有了恼人的消毒药水味,也不觉得生冷。最重要的是我的牙医,倪同学的老爸给我的印象还是数十年如一日,虽然人家身家已经进了专家门诊,挂号费已经从1块5变成了6块5。
专家到底是专家,一眼,就对我这粒蛀牙的折腾历史了然于胸。评价也一如我所预料,一句话就是没救了,根管吧。今天先把它开膛破肚拿药腌着。我怯生生问会不会疼,答曰疼就好了,还能苟延残喘,但是我的牙髓早就自我灭亡了。治疗感觉比以前轻松,专家室独门独户,没有以前在大厅看时那种旁边的电钻声,拔牙声,惨叫声。从小见我长大的医生,跟我讲话跟哄他自己女儿一样,“不痛的哦,给你看看牙神经,臭不臭,很臭的哦?”。。。无语,我果然自己去闻了闻,是很臭,蛀牙腐臭的味道。牙医的工具依然是可怕的,有钻子,带钩的针,各种看上去都很尖利的钳子在我眼前闪耀着邪恶的光芒。不过看到我那条腐烂的牙神经被挑出来,心里又有很爽的感觉,好像一个恶咒终于被解了。
然后用药棉塞住这个大洞,今天的治疗告一段落。5天换药,还要拍片。嘴里一点涩涩的药味,还顺便要了老倪的电话,准备改天出来团聚。
看牙还是挺轻松的嘛,我出了医院,屁颠屁颠直接奔赴茅家埠杀人放火夜了。
最后在yolanda space里看到她推荐的图一组,很喜欢,看得到眉眼间。
![]() ![]() ![]() October 05 holland·读书跟书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为了跟照片的两辑标题凑个数。我在旅游中总是思想活动异常丰富的,所见所分析包罗万象恨不得在政治文化经济美学每个领域都造几篇论文出来,当时这个时候总是会想起《小灵通漫游未来》(不知道谁看过)里的自己会记录的水笔,小灵通,机器猫里的充分展示的源于人类之懒惰的发明创造,都比《哈里·波特》早10年,20年,亚洲人民是伟大的!然后该看的看了,该拍的拍了,回到家“游记”这个东西就变成了一个烫手的山芋,由于我不是很喜欢吃山芋,它就变成了一个烫手的葱包桧儿,吃是想要吃的,写是想要写的,吃完写完也会是值得回味的,就是...先放放再说。
一放放到现在,虽然不烫手了,但是好像皮也潮了,酱也冷了,随便几口吃完说完嘴巴抹干净算了。反正葱包桧儿好吃的味道已经是脑子里认证的,旅游的印象也已经是不可改写的。
所以总的来说我要宣称我喜欢荷兰,更明确的是喜欢阿姆斯特丹。我对一个城市的好印象,“乱”是评判的一大标准,所以南欧是我喜欢的区域。但阿姆斯特丹也是符合这个标准的城市。“乱”是指一个城市元素的多样化,风情的发挥,不同印象的交错。运河,水边的感觉,房子,细砖,有轨电车,绿树,公园,密密麻麻的破烂自行车是这个城市的平常生活。大麻,蘑菇,sexshop, 橱窗,各式荷兰啤酒,中国饭店,不夜的灯光是游客的声色犬马之旅。阴雨,大风,跟也算明朗的阳光的交替,不和谐的商品在不合适的地方,面目不姣好的荷兰人,时髦的装束,全民运动的星期日,是给这个难以定义的城市加上的有活力的矛盾因素。
我看到了风车,在联合国文化遗产地,看到了郁金香,在flower market的水桶里,看到了奶牛,从火车的车窗里,看到了木鞋,在纪念品商店里。虽然有文化标志性的鲜明物体很好,不过有时候我就是很讨厌它们在旅游中老是跳出来在我面前晃悠。我兴致勃勃有耐心的让这个国家文化入我眼的普普通通的杂乱的片断,就是符合我的美学观点。我就喜欢简朴的繁琐的东西,这两个概念有点矛盾,不过不影响我自己的理解能力内部会很好的将它们结合。有关荷兰的附加分就让梵高和heineken来加就好了。
可以说的东西很多,但是反正会记住的。值得一提的荷兰之旅给我当头棒喝般的印象是:我的蛀牙坐飞机会狂疼!高空气压性牙疼,像可怕的心理疾病一样,自己好好的坐在机舱里,没有发生任何化学变化,物理性的微小的不可察觉的变化的气压就把我折腾晕了,感觉右半脸变成了烫手的山猪头,开始想入非非会不会疼到需要呼空姐,然后空姐广播本架客机上有乘客急需牙科治疗,一位牙医见义勇为在飞机上用随身携带的牙医用具把我的牙给拔了,不过这个太电视剧了,不知道平时飞机上会不会准备手术用具呢,恍惚间欣喜的发现牙不疼了,心下大慰以为习惯了气压就不疼了,一睁眼原来是飞机已经下降了。我的这颗蛀牙算是病入膏肓了,眼见就要使它幸福的得到祖国医生的治疗,这下看来之前还要经历十几个小时的磨砺,想到这我就不寒而栗。我是否要吃止疼片加红酒,再加之前决不睡觉才能熬过去呢。后话回去依旧要面对见牙医的噩梦,我的牙医是倪同学的老爸,是从小见证过我所有口腔灾难的资深目击者。我对牙医的恐惧,导致我前几天梦到去倪同学家吃饭,才吃了第一口,就借故溜走了。
最后衷心感谢成功转型的何同学对本次旅游的大力支持。敬请期待有关访问祖国牙医后续报道。 September 13 火坑记我对全球教育体制的不接轨表示严重的抗议。
西班牙的学制把我惹毛了。
本来西班牙是没有像国内或者其他国家的正正经经研究生阶段的,要读,就是硕博连读。市面上满天飞的master无论从生源,师资,教育质量还是毕业容易程度来说放在国内都是成教性质,只要交学费,全收,一年内全毕业,当然毕业后拿的文凭也是学校自己给的,进一步体现了成教特色。但是,它叫master,而且满天飞. 于是这个成教反而跟国际通用名字接轨了。也不知道哪来的谣传说这个文凭还有国王juan carlos签名,以至于我在系办公室里舔着脸问那个有国王签名的文凭是哪个,被众人嘲笑,国王哪会给你签名。所以,那个juan carlos一定是个系主任的名字。。。
而反看当初因为觉得这个master太成教,所以决定读的正规的硕博连读。有若干个阶段,每个阶段都可以申请不同的文凭,
第一年docencia,也就是上课,上完可以拿DESE, Diploma de Estudios Superiores Especializados, 字面可以翻译为高等专业学习文凭?这个是国家发的
第二年开始investigacion, 研究阶段,然后我辛辛苦苦做完这个要我命的论文后,可以拿的是Master de iniciacion a la investigacion, 这个就跟成教类的master一样,学校自己发的,全名还叫研究初级阶段master...
考虑到我的学习成果不能跟成教master一样啊,好歹得高等一点啊,于是我还得再注册一个suficiencia investigadora阶段,这个名字直翻叫“研究之足够程度”,我真是不想说,这算什么名字啊,这个阶段其实什么也不用做,就是把所有这几年do过的paper交上去,老师来判断你“研究的是否足够”,貌似非常形式,本来要有一个presentation, 系里说不用做,直接交个发言小结就可以了,这点我研究了很久,一直在想都没发言,哪来的小结。。。看来小结是行政上的paper work而已
所以本来以为已经可以毕业的我,必须花钱再去注册这个阶段,啥事也不用做就等着老师给我评判,我深深觉得这笔注册费相当于直接放在老师当天开会的桌上请他们喝茶。。。
好了,注册这个就是为了拿DEA文凭,Diploma de Estudios Avanzados, 凡是要文凭都是要交钱的,我除了痛恨这个花钱买文凭的作为外,对这个文凭的名字简直都无语了,这直译叫“进一步学习文凭”或者“先进学习文凭”,无论如何找不出准确的字眼来翻,其实这个文凭是国家发的,我觉得可以等同于国内两三年的正规研究生。可是这名字怎么看,都像是给后进学生的安慰奖,名字取得比成教还成教,还不如上面那个高等专业学习文凭。。。索性叫DA(邓布利多军),还有名一点。
所以吧,我最后估计就是端了这个“进一步学习文凭”回国了,火坑无极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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