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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 cereales no sal无粮无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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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ugust 14 馄饨和弓箭我捡了只超级可爱的小猫,起名为馄饨。好吧,其实是它被猫妈妈抛弃了凄凉的叫时被我从阴沟里揪出来的。不过现在已经干干净净,见风就长了。
我还捡了副画,画廊的清仓宣传,物廉价美,据说是著名画家弓箭(音译)的作品,窃以为也可能叫宫贱。 July 31 特约专稿-没有Jamie的日子Jamie在的日子
有时要帮她想找谁吃饭 Jamie在的日子
有时要帮她想怎么找谁吃饭 Jamie在的日子
有时要帮她想找不到人吃饭怎么办 想完后自己下楼食堂吃青菜 没有Jamie的日子 第一天nephew请我吃哈根达斯
没有Jamie的日子 第二天戆同事请我吃意大利面
没有Jamie的日子 第三天我干脆不上班
这个星期要跟食堂说白白 July 29 我爱吃猪?自从畅听后,手机号码到处留,然后就像早期的Hotmail成了stronger,bigger,longer,maxim之类小药丸的集散地一样,信息赤裸裸的暴露在广大广告商户面前。当然手机的垃圾短信没有那么没有针对性,小药丸显然不能引起我的兴趣嘛。
短信除了几个代办发票几个爸妈我被抢了之外的,都还多多少少跟我有点关系,比如订几个航班会收到携程30个短信轰炸,上周收到一个“本周脚圈9.4元/斤,欢迎选购”,这周收到一个“本周带皮夹心肉XX元/斤,欢迎选购”,乐购似乎认为我是个只爱吃猪的。 July 08 跟脚这个是走在超市路上想到的,路上有一块泡沫,被来往车子碾碎了,风一吹,一粒粒泡沫星子就绕着我的脚跑,螺旋型的跟我一起向前走,很好玩。
所以所有跟脚的东西都很好,狗,猫,合脚的鞋子,还有机场里的自动人行道是我的最爱。 June 25 阵势人不断在跑来跑去,总是见到越来越大的阵势。
欧锦赛走到这个份上,阵容越来越不咋的,一如既往的狗血情节一再上演,结局也必然彪悍,只有O'Malleys看球的阵势依旧是强大的。我竟然从来没有见识过这样的气氛,真是枉混多年。一台投影机升腾出了人气、酒气、血气、生气、蒸汽,如果这个酒吧如庄澍同学所记得的那样叫爱丽丝的话,我一定会不禁想到比斯姬的Loli华丽变身豪放肌肉女的阵势。
阵势这个意义,在于势多过在于阵。好像那天心血来潮去找徐家汇的天主教堂,满眼都是乌烟瘴气的大楼和汽车,像个格局很差的密集防守阵,突然瞟到一个若有似无的尖顶,不管三七二十一的走去。欧洲的老城市,大多数地方教堂至今还是一个城市里最高的建筑,它就算没有必要那么高,它也要来个尖顶、来个塔楼,不蒸馒头争口气。然而徐家汇的密密麻麻的大厦把我的视线挡得一干二净。我经常在想一个向上看的问题,就是走过许多一样的令人烦心的街道,但是如果向上一看,其实房子的立面远远比它楼下的杂货店要美。但是这个地方,向上一看,和再向上一看的视野的烦恼程度只有有过之而无不及。所以我一边在暗念三遍:我不喜欢这个地方~的同时,见到这个教堂的阵势时,是比较感动的。
它并不算磅礴,但它竟然是歌特式的、双尖顶的、红砖的、精致的,还圈了好大一块绿地作为门面。我一眼就认为这是一个我喜欢的建筑,而它竟然是能在这个浮躁的地方震得住气势的。然后我就进去坐了一会,但是布道的神父普通话不标准,没有阵势,我就出来了。
走过不同的地方,见到不同的阵势,阵势像一种记忆的抗体,见过了,要求就高了,不再容易被打动了。作为一个崇拜阵势的国家的公民,我本并不想说这个酒吧,这个球,这个教堂,老外的东西与我何关,走过路过打酱油尔,但是如果一定要说一次打动我麻木的心灵的传统阵势的话,我只能提名福娃了。
May 21 鼠fobia昨天半夜,我正在做正事,突然听到客厅有嘻嘻索索的声音,纯朴的我以为是室友在捣鼓什么东西,然后我的方向判定感出了问题才以为是从客厅传来。然后。。。然后。。。我看到了一只头探进了我的房间。。。又掉头奔走。我立刻思维一片空白,完全崩溃状态,老鼠!!!
我瞬间关上了房门,并决定不出去洗脸刷牙,不关灯不关电脑,实在难以集中精神继续做事只好蒙头就睡。
我的鼠fobia究竟是怎么形成的呢,是刚刚记事的时候被爸妈带去看了《鼠疫》电影,看到人一个个死掉,还是小学时候每天收看《三个侦探》,看到一只遭到辐射的老鼠头跟美国的巨型下水道一样大,还是看到一只耳叫了食猫鼠来把黑猫警长的同事们活生生的吃掉了真是惨,还是一个人睡的时候听到吃虾条的声音以为是爸爸,结果睁眼看竟然是老鼠,旁边还放着一个老鼠型的储钱罐?看来我小时候遭受的打击着实太多了,当然我也要抨击大部分心理阴影都是媒体造成的。
我的鼠fobia严重到,曾经见到一只老鼠从我家的地毯上窜过,我长达一年没有踩那块地毯。。。每次都是跨过去,直到家里重新铺了地毯我分辨不出原来的那块铺在哪里了为止。
可想而知,昨天对老鼠的匆匆一瞥,给我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困扰,我已经神经衰弱、精神崩溃、歇斯底里了。于是,一晚上做了许多与老鼠有关的匪夷所思的梦魇。
第一个梦是早上醒来,室友欢快的跟我说老鼠已经抓住了,好吧,这个梦鲜明的反映了我的精神需求,但是我问她把老鼠怎么抓住的怎么处理了,她说她趁老鼠跑进冰箱速冻箱之际眼明手快的关上了门,现在老鼠已经兵不血刃的冻成冰块了,多么好的方法,都不用自己手接触,我在深深赞叹之余,我们决定把它拿出来放微波炉里微一下,确保它必死无疑。。。天哪,这个梦,事后想起来暴汗不止。
第二个梦是去参加游园会,会上骆月同学(多么久没见你啊,我是多么想念亲爱的骆花花同学,但是能梦到你还是很神奇)摆了个摊位,卖会自己走动、战斗、kiss的变形金刚(这个应该是钢铁侠观后感),后面还配投影声效的,当时想啊,骆同学的商业细胞是多么发达啊,然后游园会回家早上醒来,室友房间走出好几个昨晚参加游园会太晚而在我家留宿的朋友,其中一个跟我说:“你看错了,那只不是老鼠,是兔子。”然后指给我看,果然是一只没有耳朵的棕色荷兰兔,他们说是变种。好吧,这又一次证明了我心中对老鼠的否定否定再否定。
我希望,看在我家贫瘠到人都没有饭吃的份上,老鼠你就自动消失吧,大好的光明前途在隔壁!!!
May 19 5月19日·悼我去了人民广场,但是我只是想去,没有带蜡烛,也没有带相机,好像怕携带别的东西会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所以我回来没有照片也没有视频可放,这朵油菜花是我自家门口长、我自家拍的,拿来作悼,我觉得也很好。 今天一天都自己陷在有点走神的严肃中,自觉的穿了一身黑白,三分钟的默哀,站在办公室的窗前,听着麻雀般的窗户里挤进来的汽笛声,怎么都太短促。夜晚人民广场上无数比我年轻5岁的喉咙在喊着中国加油,我觉得很好,好像看到自己10年前走在抗议南联盟被炸的游行队伍中,格尔尼卡在小雨里流下墨水。我们团结的机会太少,所以无法忘记。但是我更愿意站在围住小小的一颗蜡烛心的人背后,大家默默地看着烛光,凝重的好像地下仪式的团体,这个才是我来的目的。 两盏孔明灯摇曳升起,它们竟然飘过了高楼,高于了所有的霓虹灯,消失在夜空里。 我又要说,比我小5岁的青年们脸上贴着国旗很激动地牵着手,随着不太成型的游行队伍奔跑,不是建立在愤怒上的集会,中心力量总是有些游离。我看到,有父母带着几岁的小孩子,静静地在旁边摆了一颗心,有平时看上去很八卦的大妈,在花坛边把蜡烛一根根点上,有沉默的可能跟我一样上了一定年纪的青年,在脚边点上九根方阵,只盯着烛光抽着烟。 我从来都没有觉得爱国教育有用,但爱国好像如与生俱来一般。我在想,当时如果人人有一个能量场,就能像电影里的反应堆一样聚合直冲天际,也许这就是我不愿意留在国外的原因,那里没有让我悲让我喜的感情,也永远不可能产生,那边人的一颦一笑都与我无关,我讨厌总是过客的感觉。一晚上听到好多人在说,中国是有希望的,我从来没有认为过这是一个需要更新的概念,我一直都认为中国的希望比谁都要大。
May 16 禅机我走过静安寺,几个一身姜黄色的和尚从久光穿过马路过来,看上去跟周围的景色都不搭,静安寺也不是我觉得灵验庄严的寺庙,但是看到和尚总要想一下是不是来修行的,心里总是多转了几句。结果和尚们大步流星的从我边上擦身而过的同时,一个行云流水般的凑到我耳边用自然低调的语气说:“多喝开水。”我当时的脚步也很快,于是刹那间如电影般迎面相遇瞬间已分道扬镳,和尚的话好像正好远去在最后一个字后,我却目瞪口呆,一头雾水。
我做的第一件事是掏出镜子确认当时的嘴唇并不干燥,那么难道我面相缺水,偏偏我又戴着蛤蟆镜,有面相也可以遮掉印堂双目,于是这实在令人费解。但是我一向相信神叨叨的事,所以我认为此中必有玄机,或许此劫必得多喝开水去化解才得了。
但是一个转身就忘的一干二净,那个下午捧着一杯黑咖啡,窗外的阳光照得晃眼,头就犯起晕来。这一定是咖啡喝太多了,早上一杯,下午又一杯,咖啡因堆积的人都喝到心慌了。索性不工作了,定定神,逛逛天涯,过一会儿,咖啡喝完了,头也不晕了,走到窗边眺望一下,发现原来我已经是目所能及的范围内唯一没有逃到街上去避难的人。
顿悟,本来多喝开水,就不会发生这自作孽的错觉,虽然事后地狱离我还很远,逃生也是缘分,但是原来那是禅机啊。这让我坚定了,生活中要继续相信各种神叨叨的事迹。
最后保佑吉人天相,有灾的地方化灾,无灾的地方积福~ March 19 南京西路乌鲁木齐北路的照片已经放过了。乌鲁木齐路和南京西路对我来说概括了直到目前为止我对上海的好印象以及所有欣赏的细节,不用天天去坏印象的地方真是令人幸福。乌鲁木齐路是看上去有过许多故事的地方,却不知道是什么故事,南京西路是每天都发生很多故事的地方,却立刻可以忘记。乌鲁木齐路适合在阳光闪烁的午后走,错过树影,找到一家下午茶。南京西路就在早晨和晚上走,像我现在每天的行程。
早上我先是路过清晨还很空闲的少年宫,这里傍晚会有来上各种数十年如一日略为讨厌的培训班和偶尔来看儿童剧表演的孩子。路过静安寺的文明示范交通岗,如此重要的路口没有方向指示灯至今令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是有很敬业的协警,很有秩序又很严格,站在人行道下一步都不行,他会吹不烦人的哨子,叫先生下来推车,小姐推后一步,这时候我会觉得上海话的先生小姐叫出来很合适,没有别扭的感觉。有2分钟的路,只觉得很干净,如果有一天上班迟到要飞奔,是一条不错的跑道。然后就走到了从地铁口出来的人潮中,我直到今天每天走到这里都会很兴奋。好像回到了曾经7点56分走向教学楼的人流中。大家都是急匆匆的,却又是西装革履的,有节奏的,就是这个节奏尤其的像上学。我总是在这个时候看风景,看男人看女人,反正都是背影随便看。可能只有我这种没有经过地铁锤炼的人在这个时刻还有精力东张西望。然后这条人流在一幢幢写字楼前不断分流,最后大家都进了教室,开始盼放学。这个景象或许在地铁站写字楼一字排开的南京西路上才表演的特别敬业有规律。
晚上出来总是天黑了,写字楼黯淡了,我最近爱上南京西路两侧缠着会缓缓变换浅蓝色和红色灯光的树。在我的近视眼看来,周围的建筑都在黑暗中,连树本身都看不见了,只有树状的灯光漫散的,像每天都是节日讨好孩子的美丽。商店开始通明,反正南京西路的店无论是早上中午还是晚上都买不起,所以也不用费神看,轻轻松松走过回家,没有一点负担。改天我来上些南京西路的照吧。 February 06 家宅平安 霉运白白最近我家运道实在不好,首先遭了二十年不遇的小偷光顾家门。三更半夜的,把我家厨房的保安窗的啤酒瓶口粗的钢管给活生生拧断了三根,从充其量也就三十厘米的空间钻进来到客厅把我妈包给拎了。做贼心虚放桌上一堆充电中的新手机没看到,拿了包钻出窗外拿走了现金1000和无法形容how破烂的手机一个,扔掉包扬长而去。虽说金额不大,还得忙着重新加固保安窗,不胜其烦。
然后按顺序来,我去smirnoff party一高兴把我的大戒指给丢了,这个是我巴塞临走时千挑万选买的手工唯一品,懊恼不已。
这事不出三天,打台球的时候一跺脚,链子断了,威尼斯买的那颗戴了近两年的玻璃心掉地上,算给我面子,心没碎,挂环碎了,这下也没法戴了,我顿时感到一团霉云蔓延在我家的人头顶,非常晦气,无法形容。
随后找到了工作,还以为晦气从此过去了。没想到今天举国欢庆合家团圆的日子,黑乌鸦依然毅然飞在我家头顶。由于外婆家很近,所以骑电动车去,结果年夜饭吃完,电动车的电池被偷了,电池500一组,我家在外婆家楼下已经被偷过3组电池加一辆车了,万恶的小偷年三十还不休息,害得我家不但要给他发压岁钱,还要自己推车回家。可恨啊,可恨,鼠年果然不是好兆头,贼眉鼠眼的都猖獗了,快快早死早超生吧,我完全收回我的善良了。
小偷虽然不似强盗那样可怕,但是频频遭偷给我家造成了深深的心理阴影,大过年的竟然搞得没有了安全感。
幸好还没有到新年,所有的神都来保佑我家诅咒小偷吧,我家初三就去拜灵隐,四大天王给我家镇住个家宅平安,新年霉运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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